(一)
大风不时地卷着雪花在风中飘荡,正值午夜,雪花漫无目地的在夜色中漂舞。有俩个人正急急的在这大雪中行走,一前一后,虽然积雪以有厚厚一层但前面的那个人仍迈着大步快速前行,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壮实的男人,在他后面迈着碎步紧紧的跟着的人不时的小跑几步才能跟上,前面不远处座落着一个低矮的草房,屋里亮着灯,烟卤冒着弯曲的黑烟,烟并不时分旺。当俩个人走到院门前,听到屋里传出低吟的哼声,低吟声中夹带着痛苦的期待声。
走在前面的的人,打开院门回头对紧跟着的那人说“大婶快点我媳妇快生了”,俩人一前一后的进了屋。屋里并不是很大,南面一土坑,坑上用棉被盖着一个满脸流汗的年轻女人,女人不实的用手抓着被。进来的女人50多岁,梳着“嘎究”(女人把头发圈在后面),眼睛不大,穿着兰花大襟棉袄,裤角扎着布带,脸有些红晕。也许是走的急。“大刚快拿热水来,你媳妇快生了,对了你在炉里撮些灰来”叫大刚的赶紧出屋到外地准备。“大婶你看我是不是快生了好痛啊”“秀英别怕”大婶说“女人啊第一次生孩子都这样,一会就会好了,大刚把水拿来”。大刚端着木盆进来,差点没被门褴拌倒。“你看你小心点,炉灰哪把炉灰放到你媳妇下身,(当时农村还没有手纸什么的,都是用炉灰来用)大刚做完就被大婶喊出屋“把坑在添些材,坑烧热些”大婶又分附到。
小俩口去年结的婚,大刚以打猎为生,秀英是山外刘家屯的,一李姓家的大姑娘,今年刚满19岁,排行老大下有俩妹一小弟,全家靠种地为生,一顷多地。本来秀英在屯中有个相好的,但父母在小时就答应了这门亲事。
大刚的的爷爷临终时对大刚讲了,在山外刘家屯有一李正新的人家,他家的姑娘就是你未来的媳妇。
十几年前的一个傍晚,张同忠背着打来的猎物正走在回家的路上。远远的看见一个人影,看来这个人很皮卷有些跟跟跌跌的,这个人跑到张同忠不远处突然倒地,睁扎了几下没能起来。张同忠走近一看是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人。
张同忠把这个人背回了家。
张同忠家就爷孙俩,孙子今年才6岁叫大刚,父母在三年前得了一场病相继去世,哪年老张以55岁了,带着大刚以打猎相依为命。吃过晚饭大刚就睡下了。
“大叔谢谢你救了我,要不我可能就会留在了这大山里了”。来人说。
张同忠问来人“你怎么跑到这大山里来了哪?”
“哎,我以走了两天了,可是怎么也没能找到出山的路,听说山里有人参,我就同我们村里的几个人进山了,可是找了一天也没有找到,后来我们就分头去找。说好了在山下集合,也许是我走的太远了吧,等我想回去的时候就怎么也找不到下山的路了,后来我就慢无目地的走了起来,晚上就找了一个山洞,白天又走,可总是在这附近兜圈,饿了就吃些野菜喝了沟水,走着走就倒下了。要是你不把我背到这,我就完了”来人说着。
“你是哪个地方的”张同忠问来人。
“我是山下刘家屯的”来人回答
“哦,刘家屯离这有多半天的路,你们进山时是哪个方向”
“是在出屯的南边”。
“家里人一定很着急,也一定是在找你,可你现在的位置是在东北方向了,这样吧你在我这休息一晚上,明天我送你回去”。
第二天,爷孙领着来人就下山了,一路平安,很快就来到了刘家屯,来人家在村的西头,三间草房,看来家境还可以。
家人看到李正新回来,媳妇抱着他大哭一场,说这俩天,天天派人进山找你可是也没有找到,村里人都说是回不来了,山里野兽哪么多。
为了答谢救命之恩,刘家让爷孙俩在家住几天。
刘家现有俩小孩,都是姑娘,大丫叫秀英今年四岁、小二叫秀菊今年俩岁,小孩在一起玩的很开心,俩个丫头也就自然的把这个救命人的孙子叫大哥了。
刘正新同媳妇商量为了不忘救命之恩,就等小孩长大就把大丫给张同忠的孙子做媳妇。
待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