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熟悉的朋友间,在陌生的初识中,总有些人说我是个有故事的人,因为我言语间总会渗透着沧桑。对此,我总是一笑而过,心里回了句:“那只是我所经历的事多了点而已,所涉及的书籍多点而已,只是心的一点儿感触而已,算不上是个有‘沧桑’的人。”
在走过的十九个春秋里,我有十三年是独自在外漂泊,也许也谈不上是什么漂泊,只是一个人在外面求学罢了。在这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的十三年里,我遇到了形形式式的人,也经历人生的悲欢离合,也体味了人生的酸、甜、苦、辣。
其中给我印象最为之深刻的,对我影响最大的还数初二的那件事。
在初二时段,步入青春期叛逆的我,以为老爸老妈把我长期的“放逐”在外,是对我的抛弃,那时心里全是对老爸老妈的恨,对周围事物也产生了厌倦,逐渐地我便开始堕落了,无心上课,通宵泡网吧,甚至逃课与社会上的不良青年混在一起……每次回家,老爸老妈也很少过问我在学校的事,就算问起我总是支言片语便敷衍过去了,接着他们便没有再追问什么了。然而我气不过他们这样不温不冷的态度,便变本加厉地混起来。
就那样的漫无目的地混到初三上半段。
纸始终包不住火的,东窗事发了。
有个跟老爸较为熟悉的老师,惊讶于我的巨变,他不明白我为什么会从一个“十佳学生”堕落一具每天只会混日子的“行尸走肉”。便把我初二整整一年的“光荣事迹”捅到家里了。本来我以为会遭到“三堂会审”的,也做好了“宁死不屈”的思想准备,大不了是跟他们摊牌――不读了。
可是最后,那个在我的记忆中只会用“打”来教育孩子的老爸,居然没有请我吃他最拿手的“竹丝炒肉”,只是看着我无奈地摇了摇头,一句话也没说。(至今我才明白那是老爸失望的表情!)……倒是老妈似乎还鼓励我继续胡作非为,她抚着我的头说:“儿子长大了,翅膀也硬了。你既然读不了书,那也得带个女朋友回来啊!……”说真的,我听了心里有点儿怪怪的,但无法用言语来表达。
见到老爸老妈这种反应,我更加肯定了我的推测。那几天,我总是从深夜的熟睡中哭醒,满心的委屈不知向谁倾诉。我真怀疑我到底是不是他们的亲生儿子,为什么他们总是那么地不在乎我。
直到事发后的第五天,老哥特地打回电话找我聊,我以为他会把我臭骂一顿,但他没有。他只是和我谈一些很平常的事,可那都是我感兴趣的或比较擅长的。就在我以为他不再提那件事时,他整出了句令我永生难忘的话:“老弟,那件事已过去了,我不想对你说什么的,也没有权利批评你什么的,因为我以前和你一样大的时候也比你好不了多少。我相信该懂的你都懂了,但我还是要告诉你,我不要你做什么事情都要对得起别人,更没奢望你的所作所为对得起社会,可起码你要对得起你自己,对得起你的良心……”
也是老哥的这番话令我停止了那荒谬而且愚蠢的行为,重新回到追寻人生的正途。
随着时光的迁移,我也逐渐从那个懵懂的愤小子走向了成熟。呵呵~~也许还不能算成熟,因为我有时还挺孩子气的。我也渐渐明白那时父母送我出外读书,并不是抛弃我,而是他们出自对我的信任。可惜我辜负了他们……
现在我才知道父母对我们兄弟的期望有多高,特别是老爸。他只是连个小学都没有毕业的“文盲”。他常说,如果那时有条件读多点书的话,家境会更好点。现在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我们兄弟的身上了,所以他不留余力地培养我们兄弟。我从小学开始就被送往外地求学,老哥高一起便开始在多所学校转来转去。直到初中时段,由于自身那幼稚可笑的想法,不顾家人的阻拦,重新回到雷州这一片红土地。而老哥没有辜负老爸的期望,成功进驻深圳,听老妈说,他还筹划进军香港……
虽然我还是没有多大的成就,甚至还挺失败的,但我无撼。因起码我活得对得起自己。
从前的故事已成回忆,新的故事依续讲述。我们应该勇敢地面对,坦诚地活,也只有这样,我们才能活出真的自我!生又何益?死又何益?只要我们认真地活过了,就无悔走过这趟人间!为至少我没有再自我放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