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现在,我仍记得那次你转身时的萧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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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,那最后的一声轻叹。应是一声叹息吧?即便,或许当时的你正极力将它咽下,然后化为无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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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吧,我承认,那年的我对那样一种隐蔽的落寞有着并不敏锐的感触,甚至是,还未来得及发觉,发觉那种类似于无可奈何的隐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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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多时候,我们都只是在被迫的赶路,即使有时还没看清前方的景致,也可能,我们都极力的不想去看得太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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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年一年,时间总是抢在了我们前头,而我们却总是不停地追赶着,这亦步亦趋中,我们逐渐了悟,渐缓渐行,或者也徒留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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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许是分清楚了现实与梦境,也许是还沉溺在梦中却不自知,但终是各自看到了一个方向,并各自抉择了去留,不想犹豫,也不能停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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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时,却并没有太多的伤感,朝气勃勃的我们,实在有着太多的渴求与希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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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,那时,我们还是两个孩子,两个好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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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规中矩的遵守着我们世界中的规则,也全然挥霍着规则给与我们的权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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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轻,原来就是如此定义。伸出手,就拥抱了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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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再后来,却很是俗落,走的太急,不稳了,也就摔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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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期而然的疼痛,尤为深刻,当然还带着一丝恐惧的味道。好的,你怕了吗?怕了?不怕?而我,却是真正的害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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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次真正尝过了疼痛的滋味,于是,刻骨了铭心,难再遗忘。伸出手,拥抱的,不是世界,只是我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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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,我们那时真的只是孩子,两个不算太好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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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的太多,懂得太少,当然也走的太急。距离,终是难再跨越,相悖而去,却互相遗留了各自迷离的影子。闭上眼,听到了什么在破碎的声音,一觉醒来,连梦都觉得可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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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到头来,不知是结束还是又一个开始?寻寻觅觅中半梦半醒,以为看到了真实,却其实只是海市蜃楼,一连串美丽的泡沫,编织起了的那一场场幻境,我们所谓的真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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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以理清,对你转身时的叹息所由衷滋生起的些许苦涩。应该,只是些许吧,不太多的苦涩,半带着弥漫的酸楚,那一种滋味,仍是刻骨的,即便当时,我并没有真正明白这样一种味道代表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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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,我记得我仍是微笑得看着你落寞的转身,然后渐渐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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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说过,我像是你栽下的花,精心呵护,也不见得是带了什么念想,只是单纯的希望它绽放,一如你心中所想的那个样子。而我却觉得你像是花的一片叶子,小心翼翼的伴随它左右,也不见得是寄了什么希翼,只是一种本能,一种极力衬托它美丽的本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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恩,所以,那花和叶子,便生成了一种怪异的协调,并也在其间无形的隔了一扇大门,既互相依靠,也各有精彩。自然也说不定在其中的某些时候,花开了那扇门,但叶子却正好闭上了眼睛,也或许是叶子在偶尔开门的时候,小花亦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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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之是,不巧,很不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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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的一花一叶,这样的不巧不合,除了叹息,还能如何?我想,现在,我终于是明白了,明白了你,明白了那种隐蔽,那种隐蔽而真切的酸楚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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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,在我打开门的时候,你偏生是转过了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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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,一个微笑,换来这一生轻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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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好,我想只是还好,我们都不过是曾经偷偷的打开过那扇门,轻微惆怅过后,也还能从容一笑,各自关上。